因爲想做愛的不只是你一個。
而且那些怪他媽的偶像劇、僞文人雞巴的作品、黑白照片、舞臺劇,
都把做愛定位終極目標。
你說可以找鴨。可是鴨那種奉承的嘴臉怎麽可能會有感覺?
你說可以去找brad pitt的精子。可是終極目標是做愛,不是做人。
你說一定會有好素養、高品質的鴨。
可是他入的是我戶,又不是我入他戶。明明就有差。
我幹嘛要付錢給人家享受。
你眼神的不悅,我嘴角的挑剔,只能從好吃的蔥油餅身上得到滿足。
她告訴我每個人應該要有兩個房間,這一間是黑房,好讓那些灰灰的,擦不掉的,鉛筆跡不黑不白的存在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