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告訴我每個人應該要有兩個房間,這一間是黑房,好讓那些灰灰的,擦不掉的,鉛筆跡不黑不白的存在著。
我依然相信有一天我會和你相遇。那位只為我而守候的人,眼神如此堅定,肩膀如此廣闊,雙手如此溫暖。
我調皮地輕拍你右肩,躲開,再出現在你左邊。 嘿,我在。
玩不膩的雙人遊戲,我們奇特的默契。 你總不經意地已把我扣緊。
謝謝你的存在。謝謝妳的堅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