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不著,而有文字的夜晚,不多了。大概生活總是在磨損著什麼。星期六在路上碰到小羅子,又被叫了幾聲秋香姐,讓我意識到原來是有些情感參雜是刪不掉的。
他和我什麼都沒發生。卻是在那種最普通的時刻,讓我遲疑為什麼不發什什麼。就如這麼戲劇性地大馬路上轉頭碰見的劇情都給碰到了,怎麼不調侃,帥哥,我要你的號碼。幹嘛死鴨子嘴硬地說我也把你刪掉了。
終於又想為自己設個習慣。天天向上。
像快28歲那年那樣,身處在一個不做什麼就這樣子過去的階段,每天鍛煉身體。是一種生存上的不安迫使了行動 。
這一兩年真是不想動。想想不能怪外觀環境,那只是藉口。懶,所以安逸,然後無力。對生活。對工作。對男人,不管好或壞。
刪掉之前,小羅子和我時不時會碰面。到後面,都是他在鳥我,生活不只工作。找個男人吧。
鳥到一個境界,我生氣了。生氣這個情緒,多數時候,只想發洩,卻忘了釐清。這或許是個人生功課。怎麼告訴別人為什麼生氣。是觀點的抵觸或誤解別人的出發點?是情緒化的反應,或是所謂的在乎?
我不知道。
只知道,這樣的夜晚,不想喝酒。也不想有過多的情緒。
(因為還有半篇演講初稿沒寫好
好希望明天天亮以後文字朋友乖一點好好排隊,揮一揮,就一篇演講稿。)
小羅子 我好多話想跟你說
但你以為我想搭訕你的朋友這個以為真討厭
而且都刪掉了 就沒話說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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