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喝多了,頻頻問同桌的下屬怎麽不喝了。歪歪斜斜,勉勉強強,上了的士。他本來要一個人走,但我們兩都跳上去,堅持送他回家。
一路上,他的雙手很有戲,手指頭伸縮扭曲,仿佛要抓著某個不存在的救生圈。
他問,你老板呢。
他不在這輛車上,聽到這回復,他立馬把窗戶扭開,頭一升,把所有憋在身體裏的壓力愧疚或等等釋放出來。我只能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背。
不知道如何開口問你,到底你在承擔多少不為人知的壓力。怎麽家裏的鑰匙上面寫的卻是公司的地址。
她告訴我每個人應該要有兩個房間,這一間是黑房,好讓那些灰灰的,擦不掉的,鉛筆跡不黑不白的存在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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