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同學聚餐,提到劇場鮮為人知的王里,
我想到了你。他和你一樣是理科生,但卻從事文藝工作,也是走得一路艱苦,戰戰兢兢。
同學再提到在寫論文的時候,她老是從口述歷史的材料中,為自己做出的假設找依據,卻發現自己仿佛沒有好好還原王里這個人與他的創作。我想到了我相對於你,做出的假設,框框和誤解。
把鏡頭拉遠,才發現很多轉牛角尖好笨。就如新朋友說的,很多時候,我們太專註於某一點,沒有發現其他的可能,更沒有騰出移動與呼吸的空間。
空間,時間,人物。劇場電影故事所有的所有都逃不開的元素。然,在有限的空間,我們卻只有三次的擦身而過。在茫茫人海中,卻只是擦身而過。你的篤定抵不過我搖擺的立場與不堅定的心。我一直問自己幹嘛去征詢別人的意見。幹嘛自己的人生,自己的心,都拿不穩?自己的身體既然要與你分享,那為什麽還需要你負責?那,是共創與分享,各自為各自的造化負責,不是嗎?
我們兩個人都在玩幼稚的遊戲。你追我跑,我追你閃。最後都累了。我又縮回洞裏,與世界隔離,一個人躲在黑暗的地方做夢。
我想你,
卻也在想還會有下一個能讓我臉紅心跳加速的命之星嗎?
我不知道。
還會白癡地算一算契合度?
大概這壞毛病也改不了。
如果算出來你不是命之星還會糾結嗎?
嗯,還會,因為來電的人,越來越少。
所以,我刪掉了app又在想你的時候下載看了看又刪掉。這無聊的事,我說服自己不要再做了。就把一切刪掉。專註在該做的事上好了。
If in the grand scheme of things it was meant to be, it will be. That was the line that I felt a pang when I read it. And this hits me again. For I wouldn't know unless I turned the page, and the book is now nowhere to be found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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